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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伊人私家典藏

君思我兮不得闲,山中人兮芳杜若。 饮石泉兮荫松柏,君思我兮染疑作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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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如皋人在苏州,新时代的农民工。自知自己的平凡,深知自己的懒惰,唯有文字从未想过放弃。徜徉文字享受艺术之美,乐走天下感受自然之秀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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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  

2016-04-26 11:21:27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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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母亲在忙碌着,父亲亦是很忙碌。他们忙叨叨的伺弄着门前不大的一块地,心是欢喜的。我看到那些花木也是自然是高兴的,这样一来小院子是倒更像主人,见到难得回来的我,张罗一些花花朵朵的招待我,好像我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了。娇客,突然想起老家方言有这么个词,于是那一丝欣欣然又转换成惶惶然,我什么时候竟成了小院的远客?而我,又是什么时候成了父母的远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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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衔泥在老屋的走廊里搭了个窝,母亲不再像房子刚盖好的时候那样一脸的无奈和嫌弃,而是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废报纸,鸟屎落满报纸。许是嫌搭得不够牢固,一只燕子仍在忙碌着,它嘴里衔着春泥不停的翻飞,绕着我上下翻飞。另一只老燕子蹲在窝里,她正辛勤的孵小燕子,她也是一个母亲。母亲深知屋檐下那个母亲的心,她仰着头对我说:没错儿,这两只就是去年来过的,我认识,它们也认得你。


它们认得我,它们的孩子呢?母育儿女,是本性。儿女大了,飞离母巢也是必然,所以我没见它们的孩子。想来我是早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的,也早早的就走出了父母的庇护。人生路上越是风雨萧条,越是想回家,既如此,我缘何又觉得老宅陌生得很呢?年岁在增长,内心的安然在增加,生活的不易让我们更渴望羽翼丰满,只是不知不觉中我们丢失了最初最本能的东西,脑子就这样乱乱的,情绪也有些乱弹,有点想哭,说不出话来。


院子里,栽了一些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植物,有一些是我问别人要回来的,大大小小的花盆堆叠着,不太名贵的花草配着这些不太漂亮的盆儿相得益彰。花坛里,母亲撒过一些种子了吧,它们正偷偷发芽:青菜、豌豆、番茄……院子外面的油菜已经结了籽。这个院子是父母的,他们用辛勤的双手,种下一院子的春色,他们是院子的守护者,偶尔,他们会培土浇水剪枝,或站在一边打量这些花草植物。在他们眼里,这些就如同自己的孩子,在他们眼里,到底哪一棵是我?当然,还有妹妹,还有我们的孩子……


突然,我有些伤感,甚至想大哭,在暮春的小院里,我又似乎矗立于春天之外。我是母亲眼里的勤快孩子,是父亲眼里的书呆子,词不达意、目光游离,父亲摇摇头进了屋,母亲拍拍我的肩也进了屋,只我望着这一院子的春绿被思绪淹没。想来是天下的父母最识得女儿心,我默然、点头,踱步进屋。


老屋不见了,母亲把一院子的绿植满我的心头,也把离情别意种在了的心头。在母亲眼里我该还是那个“春深梦浅,风过花飞”的孩子,而我,却痴痴傻傻的不想多作解释了。突然想起元稹的《春别》:


幽芳本未阑,君去蕙花残。河汉秋期远,关山世路难。


云屏留粉絮,风幌引香兰。肠断回文锦,春深独自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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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,我又得离开这小院了,荒废了这满院的春绿,心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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