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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伊人私家典藏

君思我兮不得闲,山中人兮芳杜若。 饮石泉兮荫松柏,君思我兮染疑作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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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如皋人在苏州,新时代的农民工。自知自己的平凡,深知自己的懒惰,唯有文字从未想过放弃。徜徉文字享受艺术之美,乐走天下感受自然之秀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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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间行走  

2016-05-10 15:12:36|  分类: 个人日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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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午后,微雨。

城郊的小山,本就很幽静的山路,因着下雨,更安静了。这里有很多传说,适合静静的行走、聆听、倾诉,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。这山间,适合寄存一些往事。

他们,路上的同行者很多,有相约同行的自动分了组,我听不清他们在唠叨着什么,有年轻人气喘吁吁的飞奔而过。我、我们,都是相对独立的个体,沉默,浮荡,在似是而非中行走,又或者该叫统分结合也不错。蓦然,心中涌出莫名的感慨:与这山一别竟是十几年,当年蹒跚学步的女儿已经和我一般高了,而我也长成了今日的模样。

路旁,一些不知名的花开得绚烂,我蹲下去, “装出很厉害的样子” 仔仔细细的端详,仿佛自己很能理解它们。事实上,这些山间的精灵,它们生命的长度高度深度都不是我能理解的。但我觉得和它们早就相识,眼熟、亲切。我和它们的理解,应该介于认识和不认识之间吧,就像身边那些擦肩而过的人们。人,活得像株植物,从发芽到凋谢,都是必不可少的过程,无人能例外。这样想的时候我又感到一种幸运,雨水滴答滴答,我怕自己后悔似得走在了最前面,给同伴鼓劲儿也给自己加油:快了,快了,我已经看到山顶的佛寺了;快了,快了,真的看不到更高的地方了!这样,数次,终于到了山顶。

几乎是在我们避进天王殿的同一秒,倾盆大雨,我在雨声里庆幸,在雨声里浮想联翩,如同在钢琴曲里感受爱的沉浮,一定是冥冥中别样的缘分,才有了这一刻的雷雨交加。心飞扬,眼前闪现着无数画面:无忧无虑不知亡国恨的浣纱女,吴王宫的歌舞升平,甬地悲怆的“悔不听子胥之言也”的声音,甚至《边城》里翠翠清澈的笑声,甚至十几年前女儿嗲嗲的说“拿牛奶来”,或是同屋的女生读着郑毅的《走向未来》。佛寺的正殿缭绕着佛歌,山峦在雨中静静矗立,水气中生出树的清香。

记忆,是多么的强大而又那么的不可信。

辗转三个小院,往返数条回廊,终于在侧院最深处见到了假山环绕着的“玩月池”,池呈园形,因是雨季,水已经没过假山间的小路了,若不是那鲜红的字我真的无法确信这就是我们苦苦找寻的“玩月池”。传说“吴王携西施玩月于此”,西施喜欢临水照影望月,吴王便命人开了此池,让月亮倒映池中,西施常在月明之夜,与吴王并肩赏月。只致浓时,伸出纤纤素手,戏嬉月影,谓“水中捞月”,想来西施是极爱明月的,小城的西郊还有一处“明月湾”据说也是吴王和西施赏月之处呢。“镜花水月”,这晚了千年的词是否用来形容吴王西施也很恰当,吴国的君王亡了国他却似乎是最懂得爱自己女人的男人,亡了国却留下了苏城最早的园林。越女西施,望月思乡,或者还有家乡那心爱的人儿吧,母国的君王终于得了天下,她却没能功垂青史,善良的人们希望她幸运,于是坊间的传说给了她意想不到的结局:范蠡带着心爱的美女西施泛舟五湖。五湖于何处,我并没有考证过,但他们总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,想到这里又多了一丝欣慰。就这样泛泛的想,又或者纠结在这样的思绪里,哭和笑都不得要领。

继续,低着头小心翼翼的,还是那样,像给同伴提醒更像是给自己鼓励:小心地滑,慢慢下山。低首行走,低首在枯燥的思绪里,猛然抬头,竟已回到山脚了,深深的孤独刹那间如约而至,来势汹涌强烈,以致于我想拼命抑制却是枉然。

思念的渺茫和现实的冷酷相互抵抗,是否世间所有的离别都相似?如果有区别,那差异在哪里?在我的人生字典里,“生离死别”突兀的占在了显眼的位置,还有什么比这个词更让人心生敬畏的呢?挥手,说再见,又挥挥手,说拜托了,再挥手,车已远了。

每个人都孤独地生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,没有谁比谁更懂得谁,人和人,人和事,所谓的认识,都介于理解和不理解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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